许墨第二次被自家师兄踹下山时，已经是第三天清晨。

他顶着个鸟窝似的发型，灰头土脸地坐在山脚下，一手还拎着昨天从果园偷来的野梨，另一只手在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。 Counterparty 眼前的景象，让他一时间忘了生气——

远处山坡上，几只山雀正跟某个穿着旗装、手持拂尘的身影斗嘴。那身影身形挺拔，本该是仙风道骨的样子，可偏偏手里还抓着几朵还沾着露水的野花，正一本正经地逗弄着其中一只胆大的山雀。

“我说师兄，”许墨扯了扯嗓子，“你这么调戏凡间飞禽，就不怕被丘比特看到，把你那点修为抽走的？”

“闭嘴！”旗装身影一个旋身，手中拂尘带着风声抽向许墨——擦着人家的耳朵飞了过去，险些把旁边野梨树上的果子搅下来。“师弟，你这是在侮辱本师兄的修为，还是在侮辱本师兄对自然的热爱？”

许墨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随手扔了烟头，爬起来就跑。“你个怂货，还敢骂我？你放心，就算我被打成猪头，你逃到天涯海角，也得给我滚回来！”

旗装身影气得脸都红了，刚要动身追上去，却突然顿住。他转过身，脸上那副气鼓鼓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严肃。

“许墨，”他掐了个手诀，面前的空气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光球，“你该谈恋爱了。”

“啊？”许墨正跑着，一个趔趄差点摔趴下。“师兄，你说啥呢？我上次跟你打架，你还说我幼稚呢……”

“本师兄说的是正事！”师兄伸手一挥，一道白光缠住许墨的脚踝，直接把他往回拖。“本师兄耗神修法，为你开路，你就知道偷吃野梨、调戏山雀吗？”

“喂喂喂，你轻点！”许墨感觉自己被拖得快要飞起来了，“师兄，我……”

话到嘴边，却被师兄打断。

“你该去找个姑娘，看看你能不能把那点‘不正经’的劲头，用在你该用的地方！”师兄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但眼神里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笑意。

“啊？”许墨一个激灵停了下来，“师兄，你这说的是什么话？我堂堂……呃，我堂堂御剑宗弟子，哪需要找姑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