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山脚下，看着眼前这排整齐的柴火，嘴角抽了抽。这是他采了一下午的山柴，本想堆个柴火灶，结果掏出火石半天点不着，最后只能先堆一堆看着。手头这点，够他在山洞里烤两顿焦黑的山芋了。

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林凡赶紧整理了一下破旧的道袍，站得直了点。他肚子有点响，不知道是饿的，还是着了道观的冷气。

“师尊。”

苏清寒走到跟前，身形一缓，仿佛刚跑完八百米。他手里还提着个竹篮，里面几只野鸡，毛都还在，显然是刚猎的。

“怎么，愁眉苦脸的？”苏清寒蹲下身，捡起一块石头丢进林凡堆的柴火里，噗一声闷响，“是不是又想起我交代你下山历练的事了？”

林凡叹气：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怎么了？”苏清寒好奇地挑眉，眼角余光瞥见林凡微微鼓起的肚子，“餓了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：“嗯，我……我差点把火石丢了。”

苏清寒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眼底的促狭一闪而过：“丢哪儿了？”

“在地上……我怕丢了，就揣兜里，结果跟石头一起滚到草丛里了。”林凡脸有点红。

“……”苏清寒沉默了半秒，“你下山这么久，就干了这个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苏清寒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从竹篮里抓只野鸡扔给他：“饿就吃吧，下次别学小孩子似的，石头跟火石长一样吗？”

“知道啦。”林凡接过野鸡，手指微不可查地顿了顿，视线飘向远处山坳。

“看什么？”苏清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凡收回视线，“师尊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……路过。”苏清寒的声音有点干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似乎在躲避什么东西。

林凡没多想，师尊出门从不打报告，大概是不想跟某位清心寡欲的师叔见面。他开始烤火石和野鸡，火苗刚燃起，一只毛茸茸的头颅就探了过来。

“林凡哥哥！”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火石戳到自己脸上。他抬头一看，一只通体雪白，只有耳朵尖泛着淡紫的小狐狸正蹲在他面前的柴堆上，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的，尾巴不安分地扫来扫去。

“小狐狸？你怎么……”林凡指了指它，“你这不是妖精谷的方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