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这破系统是怎么回事？连着三天卡在这里了，花出去的钱就这德性，跟座上观神似的，纹丝不动。他要是欠一屁股债他都得乐开了花，现在倒好，他手上有数百万，愣是花不出去，这不憋屈到极致嘛！

他走在街上，鼻子使劲嗅了嗅，闻到香味儿，下意识就往菜市场和超市的方向溜达。饿？不饿，就是想花钱花得明明白白。花钱买啥呢？林凡脑子里转了一圈，最近不是流行直播带货嘛？什么网红指定的XX牌口红，什么宇宙最好吃的XX冰淇淋，什么九块九包邮的XX牌袜子……他一个都不想要。

他得花钱花得有“意义”，得花得让他觉得，这钱花得值！

想通这一点，林凡脸上立马就有了笑模样。他掏出手机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“师傅，去人民路菜市场！”他报了地址，心里就开始盘算。

十来分钟车子到了菜市场门口。林凡一瘸一拐地往里走，他脚踝扭了一下，是昨天瞎跑给伤的，这不算事儿，至少给了他一个“客观困难”的说辞。他得让花出去的钱走得顺畅，就得编个理由！

进了菜市场，一股水汽腾腾、夹杂着蔬菜瓜果的泥土味儿扑面而来。林凡瞪大眼睛，看见一个摊主正在给一堆翠绿的韭菜上面撒盐。他脚尖一顿，假装脚踝还疼，慢悠悠地移到摊位前，看着那几捆韭菜，又看了看价格。

“老板，多少钱一斤？”他装作很内行地问。

“七块一斤，这是最新鲜的，刚从地里摘的！”摊主是个中年妇女，嗓门洪亮。

“嗯……”林凡嘴角一撇，“七块啊，有点贵了。”他眼神瞟向旁边摊位上挂着的那把大葱，葱白部分白得晃眼，葱叶水灵灵的，看着就精神。

他假装挺不住了，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塑料凳子上，手捂着脚踝，强撑着，“唉，我这脚踝扭了，跑不了路，买菜也费劲。你看这大葱，多实在，能放挺久的。这韭菜吧，有点娇气，我买回去放不住。”他说着说着，眼睛瞟向那把葱，声音都带上了一丝“诱惑”。

摊主瞅了他两眼，见他不像是装出来的，叹了口气，“唉，年轻人，真不 easy。行吧，这葱，五块钱一斤，给我三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