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学校小卖部门口，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脸都快抽筋了。这破系统卡了三天，他手上的八百万现金愣是变成了一堆废纸，花不出去，这叫什么事儿？他咽了口唾沫，踢了踢地上一个空饮料瓶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
“妈的，这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抬头看了看小卖部老板娘那张乐呵呵的脸，心里一阵肉疼。

老板娘姓王，五十来岁，眼睛笑成一条缝，热情地迎上来：“小伙子，买点啥？我们这儿饮料、零食、饭食啥的都有，品种全着呢！”

林凡摆摆手，苦笑：“王老板，我……我有点钱花不出去。”

王老板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花不出去？啥情况？是不是那边银行搞活动，额度不够用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不是，是我这钱……有点问题。”

王老板眨了眨眼，没太明白，但还是笑着说：“哦？啥问题？”

“这钱，我花出去，别人那钱就少了啊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把实情说了出来。

王老板听完，愣了好几秒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，指着林凡说：“小伙子，你是不是傻了？你那钱本来就在你手里，你花出去，你手里不就少了吗？别人那钱能咋地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尴尬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王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：“行了，别想那么多了。你买点东西吧，我给你打个折。”

林凡感激地点点头，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票子，买了瓶矿泉水和一包饼干。

“一共五块钱，你先给我三块，剩下两块我找给你。”王老板笑着说。

林凡摇摇头：“王老板，我这钱花不出去，你先给我吧。”

王老板看了看那两张票子，又看了看林凡，笑着说：“行，那你拿去花吧，我送你一瓶饮料。”

林凡感激地说：“谢谢王老板。”

接过饮料和饼干，林凡心里一阵酸楚。他花了五块钱，相当于让别人少了五块钱。虽然只是五块钱，但他心里还是觉得肉疼。

“这败家子当得也真够呛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转身往学校里走。

走在路上，林凡心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：这败家子当得，还能不能赚钱？

他想起之前在系统里看到的提示，说只要他花钱，就能让别人的钱减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