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晚点了。”陈默把头埋在膝盖中间，从拥挤的地铁车厢里抬头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城市就是一坨屎，还特么是流动的。他刚加完班，准备回家瘫着，结果这破地铁跟中了邪似的，一趟趟晚点。

车厢里全是人，肩膀挨着肩膀，喘着粗气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、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混搭味道，陈默皱了皱鼻子，差点把这口老痰喷出来。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每天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，唯一的爱好就是下班后吃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，然后对着电脑屏幕敲到天亮。

“靠，要命的。”陈默摸出手机看时间，这都晚上十点了。他打开外卖软件，发现最后一单也取消了。这死鬼平台，专挑时候掉链子。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把陈默从胡思乱想中拽回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。眼前一阵发黑，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正靠在冰冷的地铁墙上，周围的人动作都变得慢了半拍。他低头一看，裤裆里湿漉漉的，低头一看，一个黑影正从手掌心缓缓升起，像一条小蛇，盘踞在掌心，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“我靠……”陈默 Reflexively 后退一步，心脏狂跳。这幻觉吧？昨晚熬夜看小说没睡好？可这触感……那么真实。他颤抖着手，想要拍拍那黑影，结果手一伸过去，那黑影就跟活物似的，灵活地滑进他手心，消失不见。

“幻觉……”陈默喃喃自语，冷汗都下来了。他强撑着站起来，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，浑身发软。他胡乱抹了把脸，发现掌心多了几道红痕，还有淡淡的腥味，像是血腥味。

“操，见鬼了……”陈默咬着牙，挤出人群，跑到空旷的站台。夜风吹在脸上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他看着天空，今晚的月亮特别圆，但特别大，像一个巨大的咸鸭蛋，散发着诡异的银光。

“难道……真的是小说看多了？”陈默揉了揉眼睛，怎么也想不明白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胸口一热，一阵暖流涌上传来，让他浑身发麻，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体内爆发出来，让他忍不住仰天长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