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局啊？有啥事啊？”陈默皱着眉，地铁口的风吹得他眼皮都发痒。他刚下班，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衬衫口袋里还揣着半包快蔫儿的方便面，想着回家泡了先。这鬼天气，太阳一晒就热，风一吹又冷，真是遭不住。

可他刚走出地铁站，就看见两辆警车停在那儿，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围着个中年男人。那男人脸煞白煞白的，额头还有汗珠子，看起来挺慌张。

陈默啧了一声，心想：“这都啥跟啥啊，下班回家还能碰上案发现场？”

他绕开那群警察，正想找个地方躲躲，突然有个警察眼尖，瞥见是他，赶紧跑过来：“嘿，陈默！你怎么在这儿？知道不，你朋友老王出事了！”

老王？陈默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那不是他隔壁宿舍的室友老王吗？当初毕业分到市局的，听说前段时间抓了个大案子，升职了吧？

“老王怎么了？”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挤过去。

“出车祸了，人没事，就是腿撞断了，现在在住院。”警察叹了口气，“就是……挺巧的，他本来今儿休息，非得加班，结果就被这辆肇事车撞了。”

陈默这才注意到，那辆肇事车停在路边，车头都变形了。旁边还站着个年轻人，看起来挺焦急，正和警察理论着。

“警察同志，这事儿不能这么算啊！我就是看车没看路，也不是故意的！”年轻人声音挺大，但底气明显不足。

陈默皱了皱眉，正想说什么，老王的女朋友挤了过来，一把抓住年轻人的胳膊，哭唧唧地说：“你还有理了？你都不知道你撞了我们老王！”

年轻人被扯得一个趔趄，脸色更白了。

这时候，老王躺在担架上，被推了过来。他看到陈默，咧嘴笑了笑：“默哥，没事儿。”

陈默心里一紧，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腿：“疼不疼？”

“没事儿，就崴了脚，轻微骨折。”老王摆摆手，但脸上还是带着疼。

警察做了个手势，示意年轻人下次期付款。年轻人不情不愿地签了字，还嘟囔了几句，然后开车走了。

警察擦了擦汗，对陈默说：“陈默啊，你赶紧去医院看看老王吧，医生马上就过来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，跟着警察往医院走。路上，他忍不住问：“老王，你那事儿，到底是个什么案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