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哆哆嗦嗦缩在巷子角落，半块黑面包塞牙缝都不够。兜里那俩铜板叮当作响，提醒他快饿死了。冷风像刀子似的刮脸，他伸手拢了拢破麻衣，还是没用。胃里翻江倒海，酸水直往上冒，他吞咽口唾沫，腥味呛得他咳嗽。

对面骚动越来越响，砸东西声、咒骂声乱糟糟的。王磊眯眼瞅过去，几个穿着皮甲的家伙在巷口踹门，木门碎裂，灰尘飞扬。为首是个胖子，满脸横肉，手里攥着把带血的砍刀。身后跟着三个瘦高个，腰间别着短刀，眼神阴鸷。

“妈的，这破巷子跟狗窝似的！”胖子啐口唾沫，“老大开口要五十两银子，死活不掏，给脸不要脸！给我砸！”

“是！”三个瘦高个应声，脚步踱到巷口。王磊脸色一白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他知道，麻烦来了。

那胖子显然没看见角落里的他，他只想找门路，赶紧滚蛋。可事情偏不如愿，那三个瘦高个走到一半，脚步猛地顿住。

“头儿，那边有人！”其中一个指了指巷子深处。

胖子皱眉：“谁？妈的搞什么鬼，躲在这儿偷懒？”

瘦高个压低声音：“看不清，像是个女的，裹得严严实实…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赶紧缩成球，痔疮都感觉要犯了。

胖子眼睛一瞪：“谁他妈在窥视？滚出来！”砍刀在空中一挥，带着破风声。

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王磊屏住呼吸，心跳如鼓。这时，巷口那三个瘦高个已经绕了过来，目光在角落扫了扫，没发现人。

“没人啊！”胖子抱怨。

其中一个瘦高个撇撇嘴：“可能风太大听错了。”

胖子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就在这时，巷子深处又传来脚步声，这次不止一人。王磊心沉到谷底，麻烦要来了。

突然，他看见一个身影从巷子深处冲出来。那是个穿着红衣绿裙的小姑娘，腰间别着把短剑，速度极快，几个起跃就到了巷口。她喘着气，脸色苍白，显然刚打完架。

“让开！”小姑娘挡在巷口，声音清脆。

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找死！干嘛挡路？”

他挥砍刀砍向小姑娘。小姑娘身形一矮，险之又险地避过刀锋。她抽出短剑，挡向砍刀。叮当一声脆响，火星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