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他挺直的鼻梁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男人走到她面前站定，目光灼灼看得人心里发毛。香槟酒液在他指尖残留的冰凉感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
"林晓晓。"男人开口，嗓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周围人鸦雀无声，侍者默默撤走香槟塔，只剩他们两人站在空旷的宴会厅中央。

"许绍荣。"林晓晓扬起嘴角，故意拖长音调，"怎么，大忙人终于有空来见我了？"

许绍荣扯了扯领带，袖口白金腕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他突然伸手擦掉她手边餐巾纸上的酒渍，指尖触碰的瞬间让林晓晓浑身一颤。"我特意留下来等你。"他眼睫微颤，"听说你在这里，所以..."

"所以跑来恶心人？"林晓晓打断他，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人纷纷侧目，"许总真是多情种子，和新女友刚分手就来跟前女友调情？"

空气突然凝固。许绍荣喉结滚动，视线扫过全场："你在说什么？"

林晓晓突然笑了："许总该不会忘了，我这首司歌是给谁写的吧？你骗我的那晚，我差点跳海。"说到最后几个字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，"现在倒好，你带着新欢来炫耀？"

许绍荣脸色骤变，手指紧握成拳："林晓晓你胡说八道！"

"我很清醒。"林晓晓举起酒杯，故意和他轻轻碰了一下，"你妻子暂时回不来，正好可以跟我重温旧梦？"她顿了顿，"不过很遗憾，我早就把这首司歌删了。"

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许绍荣突然抓住她手腕，力道大得让林晓晓差点跌坐下去。"你撒谎！"他声音发狠，"那首歌我亲耳听见！"

林晓晓反手甩开他，酒液泼洒在白西装上："许总真是多情种子，既骗我感情又骗我才华。现在清醒清醒吧，林晓晓已经不认识那个会为你哭的人了。"

男人突然靠近她耳廓，热气喷在耳边："我骗了你。"他声音沙哑，"但我补偿你了啊，林晓晓。你听好了，此生非你不娶。"

林晓晓猛地摇头，眼睛却红了："痴人说梦！你跟那个有钱有势的顾家小姐刚刚订婚！"

"顾家小姐要和我名义上结婚。"许绍荣凑近她，"但床单上永远只会睡你。"他突然笑了，"三年前我就该知道，只有你才是我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