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咆哮完，哼着小曲回自己办公室去了，那叫一个扬长而去。林薇薇瘫在椅子上半天没动，手还在抖。这男人一发脾气，她心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

“林小姐，张总走了。”门外传来助理小李的声音，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说，“您要现在过去汇报吗？”

林薇薇猛地坐直，拍了拍胸口，“不用了，我去送下午茶。”她得找个事做，不然一想刚才那场面，还真能把自己吓出心脏病来。她拿起内线电话，“小杨，下午茶准备什么了？”

“还是老样子，咖啡、红茶、小点。”小杨的声音从话里传来，“您慢点儿，别着急。”

林薇薇松了口气，至少下午茶还没变，不然她更得急了。她把搅浑的咖啡倒了，又顺手整理了一下被张总弄得乱七八糟的文件。手还在微微发颤，但已经好多了。

送完下午茶，林薇薇路过张总办公室门口，脚步顿了顿。窗户是开着的，里面没开灯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。张总窝在椅子上，戴着耳机，看不清表情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她正想走开，耳机突然“啪”地一声摘了下来。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果然，张总的头抬了起来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“林薇薇。”张总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林薇薇还是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张总，下午茶……”林薇薇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嗯。”张总点了点头，“你坐。”

林薇薇不明所以，但还是坐下了。张总倒了杯水给她，“尝尝。”杯子里是温水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
林薇薇抿了一口，没什么味道，就像他的眼神，平静无波，却能让人心惊。

“昨天你哪里做得不对？”张总突然问。

林薇薇一愣，“我……”

“别想那些了。”张总打断她，“以后开会，手机静音。”

林薇薇应该早该想到的，这么重要的会议，她居然敢把手机调成振动，差点酿成大错。她低下了头，“是，张总。”

“还有，别把手放在桌面上。”张总又补充道。

林薇薇手心发烫，想说拿笔啊什么的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张总对细节的要求简直到了苛刻的地步，她一个实习生，怎么可能记得住那么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