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手指才碰到遥控器边缘，老板办公桌上的老式座机就“嘟嘟嘟”响起来。她吓得一个激灵，手往抽屉里一缩，屏幕上还亮着“16度”俩字。

“是我。”接电话前，她屏住呼吸清了清嗓子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男人低沉的嗓音像裹着冰碴子：“林小姐，空调温度多少？”

林晚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，感觉脸上燥热，连忙说：“十六度……现温度。”她不敢撒谎，窗外的阳光正毒。

“嗯。”男人声音没头没尾，挂了电话。

老板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敲敲桌面：“打电话？”

林晚星赶紧抬头：“没，没打电话。”她手心心虚地出汗，能闻到老板身上雪松香水味。

“游戏明天下午三点开始。”老板把文件拍在桌上，“我指定的人选念给你听听。”

林晚星捏紧了文件边缘，猜测着是指她。

“林晚星。”老板顿了顿，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
林晚星猛点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：“我……我准备好了。”

“很好。”老板起身，“晚上七点，我办公室。”他顿了顿补充，“穿裙子。”

林晚星脑子里轰一声，手里的文件夹哗啦掉下来。

“怎么，林小姐不想去？”老板靠在椅背上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。

林晚星脸涨得通红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只说：“我……我会的。”

晚上六点，林晚星站在酒吧门口，指甲抠着门框。外面霓虹闪烁，包厢里暖气开足，她穿着条黑色包臀裙，裙摆正好到大腿根，里面是束缚带，据说是老板特别吩咐的。

包厢里传来哄笑声，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。

二十多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瞬间安静下来，目光齐刷刷射过来。

林晚星低着头，感觉脖子都僵硬了。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起来，搂住她的肩膀：“林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

她惊得想甩开，却被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勒得动弹不得。

“老板呢？”林晚星声音发颤。

男人咧嘴一笑，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：“马上就到了。”

包厢门再次关上时，林晚星靠在墙边喘气。男人松开手，她才感觉到肩膀发麻。

男人从内袋摸出个U盘塞给她：“老板吩咐的。”

林晚星不敢接，男人却直接塞进她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