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刚端着咖啡杯，就被张诚手上的晃动给吓得手一抖，黑乎乎的咖啡液就这么泼出来半杯，顺着袖口往下淌，在浅褐色的休闲西装上晕开一大片。胖子“休克”似的僵在那儿，半晌才咆哮一句：“你他妈吓我！”

张诚嘿嘿一笑，把手机屏幕又往前凑了凑。系统界面在手机窄屏幕上就那么几行字，但看着挺唬人。任务栏里亮着个小黄本，标题是《新手主播体验卡》，要求是“连续直播五分钟，粉丝数增长不超过五人”。

“你看这任务要求，”张诚指着那几个字，“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。我连个像样的直播设备都没有，摄像头就是手机自带，估计粉丝们连我声音都听不清。”

王胖子凑过来看了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放屁！你以为全职业模拟器是给你来装逼的？这五分钟要是达不到，系统惩罚呢？你直接变成残废？”

“惩罚是……变成三天大小便失禁的小婴儿？”张诚念出来，自己都觉得有点扯，“好像……还挺方便的。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直播嘛。”

胖子一听，差点想伸手抽他：“方便你个头！三天啊哥们儿！那不得憋疯？你小子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

张诚左右手一摊：“总比直接残废强吧？先试试？”

胖子扒拉他胳膊：“你试试？你以为你是谁啊？网吧四大天王之首？等你直播完了，我这咖啡钱先从你生活费里扣！”

“哎呀，胖子，”张诚抓着胖子戴金丝边眼镜的手腕晃了晃，“就当帮兄弟试试水。再说，万一……万一真火了呢？咱俩就赚翻了！”

胖子是被他磨叽得没辙，看那手机直播界面上挂着的红点互动，确实空荡荡的。他哼了一声：“行吧，就当给你赌一把。你要是真变成三岁小孩，你自己哭着找去系统认罚！”

“保证！不动产！”张诚拍着胸脯打包票，“对了，你帮我看看，我这形象……合适吗？”

胖子低头扒拉他：“啥形象？你看看你，顶着个乱糟糟的刘海，那身衣服还是上次打折时买的，零件太廉价，粉丝不爱看！”

张诚摸了摸脑袋，刘海确实又厚又乱，活像个戏台上的丑角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，自认除了耐脏挺不出个所以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