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寻舟啜了口咖啡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滚。”两个字词没什么情绪，但那股子冷冽劲儿把秘书吓得往后缩了半步。

“顾董...”秘书小心翼翼地挪着脚步，把咖啡往旁边一放，“顾董，这是那边项目组的初步方案，还有..."

“都给我扔了。”顾寻舟猛地一拍桌子，几份文件哗啦一下散落一地。那股怒气明显是冲着别的人，可秘书谁敢去惹得起？哆哆嗦嗦退了出去，心里忍不住嘀咕这顾少今天是怎么了，比国外回来前更难伺候了。

办公室外头，电梯间里堵了一群人，全是项目组的，正窃窃私语。林薇薇挤到最前面，脸色难看得要命，嘴里小声骂骂咧咧：“那个姓陈的又抢我的项目！上次没整死他，下次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...”

“嘘！”旁边有人小声提醒，“顾总办公室在那边呢。”

正说着，顾寻舟那张万年冰山脸出现在拐角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众人。那目光太慑人，吓得还没反应过来的林薇薇一个趔趄，手里的资料哗啦掉了一地。她眼疾手快去捡，手一滑，几页纸飞了出去，正好飘到顾寻舟脚边。
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，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，大气都不敢喘。林薇薇脸都白了，刚想弯腰去捡，就被一个清冷的声音叫住。

“捡。”

林薇薇猛地抬头，对上顾寻舟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。他蹲下身，直接把那份资料抽了出来，递到她面前。“签名。”

“签...签名？”林薇薇吓得手指都在抖，“顾总，这...”

“签。”他的声音斩钉截铁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林薇薇看着那份明显是让她滚蛋的文件，又想起刚才在会议上，那个姓陈的抢了她的项目，差点害她被扣奖金。她咬咬牙，拿起笔在那上面划拉了两下。

顾寻舟没看签名，直接站起身，转身就走。林薇薇握着笔的手心全是汗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气得直跺脚。旁边的同事忍不住小声问：“薇薇，你疯了？得罪顾总啊？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！”

林薇薇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要不是为了保住这个项目，谁跟他置气！”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委屈，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