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合成咖啡沿着喉咙滑下，明启烦躁地敲着桌面上的数据板。窗外是2057年的上海，霓虹闪烁，空中飞梭穿梭，但这座繁华都市最顶端的咖啡厅里，只有他一个顾客。

“又加班？”邻桌的短发女警推了推眼镜，面前摊着一叠文件，电子墨水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“第73次了，明先生。”

明启无奈地笑了笑，“没办法，时间碎片那边出了纰漏。你知道的，时间调整不是儿戏。”他手指在数据板上飞快移动，屏幕上无数代码流光溢彩，像是在上演一场无声的战争。“再过两天就是‘时间长河’维护日了，要是再出问题，我就真的要被部门寄走了。”

短发女警叫林薇，是市局的老油条了，人脉通天，但今天她的语气却格外凝重，“听说这次维护有点不对劲？听说有人偷渡‘过去’了。”

“偷渡过去？”明启挑眉，“这年头谁还干这种蠢事？过去一百年的科技树，子弹都打不穿。”时间调整技术是当代最尖端的科技，通过微调时间坐标，让人类能在过去或未来进行有限度的“旅行”，但副作用极大，稍有不慎就会暴走，轻则时间病，重则时空湮灭。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这次不一样。”林薇压低声音，“昨晚我接到线报，有个人在调整器旁晕倒，扫描结果……是200多年的番茄酱配方。不是哪个博物馆的稀有文献，是正经的食谱。”

明启皱起眉，“200多年？那得是明末清初吧？谁会去抢那个年代的食谱？”

“不知道，但这个人是被‘吸’过去的，就像被什么力量直接拖进去了，不是主动调整。”林薇盯着他的眼睛，“明先生，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？你那个时间碎片项目，最近……有点反常。”

明启端起咖啡杯，却是一口没动。他不是不知道，那个时间碎片，是他在研究中发现的异常点，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调整器网络，却能瞬间将目标传送到任意时间点。

“我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我只是发现了一个BUG，oppelgängern。”

林薇愣住，“什么？”

“双生镜像，时间悖论的一种体现。”明启苦笑，“那个时间碎片，它好像能跳过时间守恒定律，直接进行跳跃，但每次跳跃都会留下残响，就像……就像有人在暗中抹除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