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晚的脸，她盯着那句“meeting”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分手？是沈墨发的消息，措辞冷冰冰的，连个多余的字眼儿都没有。她点开聊天记录，数着消息页数，五页，整整五页的沉默。没有挽回，没有解释，就是一句轻飘飘的“分手吧”。

林晚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手背抵着额头，眼眶发酸。五年了，他们就这样结束了？她想起昨晚沈墨的临走，那背影决绝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。明明前天他们还在为谁洗碗吵翻天，昨天他还笨手笨脚地学着给她暖牛奶，怎么今天就突然翻脸不认人了？

她踱到玄关，翻箱倒柜地找着。衣柜最上面一层，压着几件没机会穿的旧外套。最上面一件是沈墨去年送的，料子是艮艮的羊毛，洗得发软，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。林晚拿起来摩挲着，指尖触到一串钥匙，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手心。她想起沈墨总说家里钥匙不好配，非让她留着这个。

钥匙串上挂着个皱巴巴的便利贴，日期是五天前。她掏出来打开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“车在修，晚点回。”后面没署名。林晚攥紧便利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五天前？不就是他们吵架，她哭着说“分手吧”，他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只回她这三个字的那天？

烦躁得她想砸东西。林晚踢了踢脚边的小凳子，“砰”一声轻响。突然，门锁传来“咔哒”一声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身。门口站着的，是沈墨。

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外面下着毛毛细雨，他没带伞，头发被雨水打湿，几缕黏在额角。他手里还拿着个袋子，全透明的保鲜袋里，露出一角粉色的蛋糕盒子。

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他怎么来了？这么晚？

沈墨看着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，“没睡？”

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调，但林晚却觉得，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敲在她心上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。五天的沉默，五天的拉扯，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涌上来，酸涩、委屈、愤怒，还有……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，没了他该死的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