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搅着咖啡，心里把沈墨那家伙翻来覆去捻了又捻。分手协议都签了，墨迹都删了，这货怎么还钻出来了？她瞥见手机消息提示，点开一看是沈墨发的，只有两个字：“见面。”

林晚差点把咖啡泼出去。这男人是属泥鳅的吗？眼瞅着都要走远了，还能蹭上来。她把手机往包里一塞，搅咖啡的手顿了顿，又接着搅，搅得咖啡液在杯里转着圈，像个小漩涡。

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沈墨。他站在门口权衡了半天，最后还是走了进来，径直朝她这边坐。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算什么操作？大庭广众之下搞英雄救美的戏码？

沈墨坐下的时候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，像某种仪式的开场。他没看别人，目光直直落在林晚脸上，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又带着某种林晚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“林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上次见面更低沉，却多了几分沙哑，像是刻意压低了音量，“你说，我们是不是有病。”

林晚挑眉，“沈先生，你这话说得可有点歧义。分手是双方决定的，我怎么就‘有病’了？”她故作镇定，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品，酸甜苦辣一锅粥。

沈墨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停留几秒，又垮了下来。“分手协议不是挺好的吗？”他指了指桌上的空位，“坐吧，咖啡我买了。”

林晚没动，盯着他看。沈墨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坐吧。”

林晚“啧”了一声，起身在他对面坐下。“沈先生，既然你主动，那我就奉陪到底。”她拿起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苦得她皱眉，像是在自嘲，又像是在讽刺。

沈墨看着她，眼神晦暗不明。他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林晚不明所以。等她反应过来，沈墨已经把一个红包拍在桌上，然后又掏出个包装精美的礼盒。

林晚愣住了。红包？礼盒？这男人是要演春晚吗？

“分手补偿。”沈墨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晚耳朵里，“还有，别再闹了。”

林晚拿起红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五万块钱，还有一张字条，上面只有两个字：“给妈。”她抬头看向沈墨，发现他眼神闪烁，不敢直视她。

林晚把红包塞回桌上，又拿起礼盒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