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往旁边一丢，杯子“哐当”一声磕在桌角，惊得他手一抖，差点没洒出来。他皱着眉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电子设备图样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这破玩意儿，光看就头大。”旁边技术科的小张探头进来，手上还拿着个平板，嘴角挂着笑：“王哥，又卡壳了？”

“可不是，”老王头也不抬，“这航电系统，比发动机还绕。发动机是硬伤，大马力的，这飞控、雷达、通讯这些软功夫，没点真本事可玩不转。”小张凑近了点，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模块，“你看这儿，数据链路。现在飞机上，信息传输速度比谁都快，但稍微有点杂音，数据错了，直接可能让飞机‘发疯’。”

老王手指点了点屏幕那边的抗干扰模块：“所以得加这个。但光加还不行，还得看算法，怎么过滤掉那些‘噪音’，把有用信号抓得准准的。就像打电竞，网不好卡得要死，操作再溜也白搭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把话题拉回来，“说到底，这航电系统，就是个信息处理中心，处理得快、准、稳，飞机才能跟着你的脑子走。”

小张“哦”了一声，又划动了几下平板：“还有这个，头盔里的光电系统。现在不打激光瞄准镜了，靠头盔转眼球，哪个方向看着目标，武器就跟着瞄准。但难度也大，得算到眼球转动到某个角度，弹道提前量怎么定，空中补弹怎么规划。这活儿，比做数学题还累。”

老王咂咂嘴：“可不是，以前装导弹，得对着目标位置提前量手动修正，现在直接看目标，但脑子转得慢一点，导弹糊墙上都是小事，糊自己机翼上可就真完犊子了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模型架前，手指点了点一架歼-20的座舱：“你看这飞机，外表光鲜，里面全是巧思。比如座舱盖，现在都是多功能一体式的，不光能防弹，还能变亮，刺眼的阳光一照，没必要，弹射座椅都弹不出去。”

小张跟在后面，嘴巴张成O型：“王哥，你这一说，我感觉这飞机浑身都是‘小心机’，每个零件都透着高级。”老王摆摆手：“高级倒不至于，就是设计师们想得周到。真正的核心，还是软件算法，怎么让这些硬件配合起来，发挥最大性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