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李木嗷一嗓子，本能地想抬脚踹过去，可脚下却发软，差点绊倒。他捂着胳膊，恶狠狠地瞪着那野狗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。那狗舔着黏糊糊的舌头，冲他吡牙咧嘴，得意得很，仿佛刚才那口恶气，是它挣到了。李木喘着粗气，胳膊传来钻心的疼。“滚！滚出老娘来！”他气得直瞪眼，可那狗就是不动，就那样龇牙咧嘴地守在那儿，仿佛的等着他再来动手。

李木咬牙切齿地磨了磨牙， realizing he现在也没力气跟狗耗着。他一瘸一拐地挪到路边，想找块石头压住胳膊，可刚伸手，那狗又蹦了起来，对着他腿边一阵嗅。李木火大，刚想骂，抬头一看，这狗……怎么跟丢了魂似的，直直地看着天上，尾巴都快夹不住了。

李木心里咯噔一下，莫名其妙地抬头望去。天上……啥也没有啊，就几个黑乎乎的星星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，那狗依旧一动不动地望着天，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，那副模样，活像见了什么吓人的玩意儿。

“见鬼了？”李木嘀咕一句，伸手想把狗拽回来，手刚碰到它，那狗猛地一哆嗦，然后朝着它刚才看的地方，夹着尾巴，一溜烟跑了。

李木看着狗跑远的方向，皱了皱眉。难不成是幻觉？他甩了甩头，不再管那档子事，赶紧找块大石头，费力地把胳膊压住。疼得他龇牙咧嘴，冷汗都下来了，但他咬牙忍着，慢慢调整姿势，尽量让胳膊放松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等胳膊上的疼稍微缓和点，李木才勉强能动一动手指。他抬起头，喘着粗气，看向周围。这里是荒郊野外，除了他，就他这一棵苗，孤零零的。身后是来时的路，杂草丛生，前面是密不透风的树林，黑黢黢的，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。

“妈的……”李木骂了一句，扶着石头站起来。胳膊还能动，那就好。他不能死在这儿，他得活下去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几个铜板，还有一些干粮，不多，但对付几顿应该够了。

“去找个住处吧。”李木喃喃自语，抬腿就朝着树林里走去。步子踉跄，但他没有停，一步一步，艰难地往前挪。走了不知多久，天都快黑了，他累得几乎站不住，但一想到那个野狗，想到它刚才望着天空的样子，他就来气，也就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