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斜斜地照进来，把堂屋的地板映得发亮。赵天林端着一杯热茶，坐在沙发上，心里琢磨着明天该怎么跟老母亲交代。这电驴虽然是他托人从乡下弄回来的，看着是破破烂烂的，但好歹还能跑，总不能每次出门都叫辆出租车吧？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突然响起，把赵天林吓了一跳。

“谁啊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起身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姑娘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明显没睡熟。姑娘手里还攥着一个抱枕，警惕地盯着赵天林。

“刚回来？”她歪着头问。

赵天林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熟？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目光扫过堂屋，女人都睡了，男人应该在书房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回来？”姑娘挑了挑眉，手里的抱枕晃了晃。

“楼道里有人敲门，我下来看的。”赵天林含糊地解释。

“哦，是你啊。”姑娘松了口气，松开了抱枕，“我还以为是谁呢，吓死我了。”

赵天林看着她，这小姑娘……怎么这么警惕？“你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在这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睡不着。”姑娘小声说，“就出来透透气。”

赵天林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他关上门，转身看着姑娘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姓苑，叫苑琪。”姑娘理了理头发，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。

赵天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名字……怎么那么耳熟？“你……”

“我没事，先回去了。”苑琪打断了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赵天林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，“等等！”

苑琪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看他。

“你的睡衣……怎么这么眼熟？”赵天林问道。

苑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恍然大悟，“啊，这个啊，是昨天晚上我们在医院看到的那个病人的衣服，我顺手拿来了。”

赵天林的脸瞬间黑了下去，“你……”

“我错了，我这就回去！”苑琪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赶紧转身就跑。

赵天林看着她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这姑娘，真是越来越搞笑了。

第二天，赵天林正准备去菜市场买点菜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接起来一听，是苑琪打来的。

“赵医生，对不起，我昨天晚上……”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