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雅伸手在林凡眼前晃了晃，没反应。她啧了一声，弯腰凑过去，伸手就要去掀他椅子。

“喂，我说林凡，专心点！”她声音压低，带着点无奈，“再这么走神，晚饭给你烤白薯。”

林凡迷迷糊糊地拐了拐眼皮，算是醒了。他抬手挡了一下，含糊道：“马上，马上……”

可手刚抬到一半，又被苏雅给按住了。她顺势把他脑袋扭过来，盯着那张比扑克还平静的脸。“说，刚才在想什么？能把魂儿都勾走。”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，揉了揉被按得有点疼的胳膊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在想《凝气诀》第三层经脉运转的灵气损耗率……”

“噗——”苏雅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咖啡喷出来，“损耗率？！你这得算到猴年马月去？咱们这是打铁铺，不是sekisou事务所！”

林凡没生气，反而掏出个细长的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图表。“你看，苏雅，我算出来，按照现在这个进度，如果每次炼气都精确到毛孔级别的灵气导引，理论上可以节省……”

“省你个头啊省！”苏雅瘪着嘴，但伸手还是把他本子拿过来了，扫了几眼，“这数字跟天书似的，你拿这个当饭吃？”

“不能当饭吃，但能当路子走。”林凡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“你看，这个模型能推算出最佳的经脉拓宽路径，配合药浴效果能提升多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苏雅把本子塞回去，伸手推了推他，“你这脑袋里装的不是公式是面粉吧？我跟你说，有时候你得跟着感觉走，不能光算，也得……”

“感觉？”林凡突然来了兴趣，“比如什么感觉？”

苏雅脸微红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低头用手指抠着杯沿儿的小缺口。“比如……比如这炉子火候正好，要是再旺一点烤不焦，再弱一点又没熟，得有个恰到好处的‘感觉’……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接话，又恢复了那种 поймал молнию в ударе 的状态，手指灵活地拨动着算筹。

苏雅看着他那副样子，气鼓鼓地又倒了点咖啡，这次没给他。“行了，不跟你纠结这些了。正经说，你那个实验还等着用冬瓜呢，不去就耽误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