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擦了擦眼睛，感觉眼皮子沉得像是挂着两块铅。苏雅哼了一声，把椅子往前又推了点，自己屁股一沉坐稳了。

“Classes are hard, buddy,” she said, rubbing her temples. “You're always spaced out.”

林凡讷讷地看着她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脑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了，嗡嗡的响。他张了张嘴，发出“呃”的一声，然后又闭上了。不是走神那么简单，他是真的有点懵。

刚才……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演武场上打拳，感觉气沉丹田，力透肌肉，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感。然后呢？然后好像一拳打出去，眼前一黑，就到这儿了？他使劲回忆，脑子里除了苏雅那张有点不爽的脸，就是一片空白。

苏雅看他不说话，火气更大了，抬手就要去敲他的脑袋。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“别……别敲，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他声音还是沙哑的，眼神躲闪着。

“错了？”苏雅冷笑一声，“你错在上课不听讲，还走神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！杨家可比咱们家差远了，你这样可怎么跟他们交代？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他跟杨家有什么关系？他跟苏家有什么关系？他只知道自己最近老是感觉到一阵阵的空虚，像是身体里少了什么重要的部件。这种空虚感让他心慌，让他觉得自己随时会散架似的。他到处找，想找点什么能填补这种感觉，结果就到了演武场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摔这儿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根本说不清楚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海绵，拼命想吸收周围的一切，却不知道该吸收什么，结果吸了个空，还把自己吸懵了。

苏雅看他那副样子，气得直跺脚。最后她扔下了一句“你自己想吧”，扭头就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坐在椅子上，对着天花板发呆。

他到底是怎么了？他明明感觉自己的力量很强，为什么还会感觉空虚？

他试着运转体内的灵气，按照最近琢磨的那套功法，一点点地从丹田出发，流遍四肢百骸。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被一股暖流洗涤着，舒服得让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