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周又是加班，这破系统老出Bug，客户催得跟要命似的，我这边调试得头都大了。"阿平把矿泉水往桌上这一摔，玻璃杯差点没站稳。旁边坐着的同事王哥，也是一脸苦相，嘿嘿笑了笑："老哥，熬呗，这项目要是搞砸了，我们俩这月奖金全泡汤了。"

键盘噼里啪啦响了半天，屏幕上的代码终于报了个绿色的对勾。阿平长舒一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通宵了，白天还得像正常人一样坐到工位上装模作样。

（同事凑过来小声说：） "阿平，听说张总把你写的模块推荐到总部去了，这次要是得奖，奖金能涨三成呢。" 阿平头也没抬："别瞎说，赶紧干活吧，客户邮件还等着我回呢。"

窗外的霓虹灯刷刷闪过，玻璃幕墙映出一张疲惫的脸。阿平摸了摸嘴角，那里有道浅浅的口子，上周和客户代表握手时被红酒杯划的。他心里盘算着，再过两年攒够首付，就能在城南买套房了，现在住的地方够呛，客厅都比卧室大，还便宜了房东500块钱。

"滴滴"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房东发来的消息。阿平点开一看，是他们小区物业微信群里有人卖二手净水器，标价450。他愣了三秒，回了个"已拍下"。

"你疯了吧？"王哥看着阿平手机屏幕，"那破机器卖你450，够我家卫生间装修的了。" "留着呗，"阿平揉了揉眼睛，"反正我也用不上。"

办公室走廊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阿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这是人事部的李姐，人称"母老虎"。只见她径直走向茶水间，顺手抄了饮水机旁边放着的一份报告，皱着眉头看了眼标题——《关于优化加班审批流程的建议》，署名赫然写着阿平的名字。

"妈的，又安排上我了吧？"阿平心里骂了一句，赶紧收拾桌上的草稿纸。可没过五分钟，李姐又转身回来了，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纸，上面写着："下午四点，会议室，部门绩效面谈。"

会议室门口，阿平看到自己的直属上司赵总监正和老总勾兑着肩膀说话："这次预算削减，我准备先砍掉创意部的年度经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