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鬣狗？”柳儿蹙着眉头，小声重复了一遍，似乎不太理解这个称呼。“那些陷害二小姐的人，怎么就成了鬣狗？”

林婉妍没回答，只是指尖微微用力，将玉佩捏得有些发白。她能感觉到，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，那些原本对她还算恭敬的宫人，此刻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探究和忌惮。

“二小姐，您小心些。”一个贴身宫女低声提醒道，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
林婉妍抬眸，淡淡扫过众人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本小姐的胆子，还不到什么时候就吓破了的地步。”她转身，朝着宫女们微微颔首：“你们都散了吧，本小姐还有事。”

宫女们相互看了一眼，不敢怠慢，纷纷行礼退下。

偌大的宫殿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吹过，带来一阵阵凉意。

“二小姐，您真的不打算解释一下吗？”柳儿犹豫着问道，她知道二小姐的性格，向来不肯吃亏，可这次……似乎真的做得有些过分了。

林婉妍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，眼神复杂：“解释？我为什么要解释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，“那些害我的人，他们不值得。”

柳儿沉默了，她知道二小姐说的没错。那些人，本来就是心怀叵测，陷害二小姐也是咎由自取。

“可是……”柳儿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婉妍抬手打断。

“够了。”林婉妍的声音冷冽，“我不想再提起那些人。”

柳儿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。

两人沉默了片刻，林婉妍突然问道：“柳儿，你说，皇上的心里，到底是谁的位置更重要？”

柳儿一愣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
林婉妍自嘲地笑了：“你不说我也知道，是那位林妹妹。”她的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，“想当初，她不过是个个鬟，如今却能母凭子贵，受尽宠爱。”

柳儿叹了口气：“二小姐，您真的要想太多。”

“我当然想太多。”林婉妍的语气有些低落，“可这就是现实，我无法改变。”

柳儿走过来，轻轻拍了拍林婉妍的肩膀：“二小姐，您总是这样想，只会让自己更累。”

林婉妍转头看向柳儿，眼神里满是感激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？”

柳儿笑了笑：“二小姐，我认识您很久了，您的想法，我怎么会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