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哭什么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了层霜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严肃，却又偏偏没个正经。霍婉婉吸了吸鼻子，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委屈巴巴地抬眼瞥他。对面的男人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，斯斯文文的模样。

“霍少，”霍婉婉的声音细若蚊蚋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像断了线的珍珠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委屈……”

霍程臻挑眉，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委屈？说来听听。”

霍婉婉鼓起勇气，泪眼汪汪地道：“我早上起来，想给你做早餐，结果不小心把牛奶打翻了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霍程臻放下咖啡杯，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眼角，语气带着点探究。

“所以……”霍婉婉的声音更小了，“我清洁的时候，不小心摔倒了……”

“哦？”霍程臻挑眉，“摔哪儿了？严重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磕到膝盖了……”霍婉婉说着，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，那里还贴着创可贴。

霍程臻的眉头皱了皱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子，目光落在她腿上的创可贴上，语气带着点责备：“怎么搞的，不是说好要小心点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很笨？”霍婉婉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连给你做早餐都做不好，还要让你担心……”

霍程臻的眉头舒展开来，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，语气温柔：“傻瓜，做什么事都需要学习，第一次不熟练也是正常的。你在我心里很重要，不需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自责。”

霍婉婉愣住了，没想到霍程臻会说出这样的话，眼泪更止不住了。

“霍少……”霍婉婉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……你真的不怪我吗？”

“怪你？怎么怪你？”霍程臻的语气带着点无奈，“我怪你什么？怪你太可爱了，可爱到我舍不得责怪你。”

霍婉婉的嘴角忍不住上扬，眼泪却还在流，她心想：这家伙，说话真是肉麻，不过……还挺让人心动的。

“霍少……”霍婉婉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，“你能不能……跟我在一起？”

霍程臻的目光变得深邃，他轻轻握住霍婉婉的手，语气坚定：“婉婉，我喜欢你，我们在一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