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晓晓蹭地从地上爬起来，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她囁嚅着，手指绞在一起：“我、我……”这话说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右手那男生又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
“行了，别说了，”左边男生温言温语地拉她起来，“笔给你。”吴晓晓接过笔，这才发现他叫林泽，是他们班的班长，长得一表人才，平时跟顾言是死对头。林泽眯着眼看了顾言一眼，啧，这两人又搞什么幺蛾子。

顾言弯腰捡起另一支笔，在他俩面前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吴晓晓，作业文笔这么差，浪费纸张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吴晓晓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回地上，赶紧缩到林泽身后找安全感。

林泽拍了拍她的头，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：“没事没事，顾大uye（大佬）今天心情不错。”顾言哼了一声，目光移回吴晓晓脸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真不知道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。”

吴晓晓不服气地鼓起腮帮，明明是他先看她不顺眼的！她刚想反驳，课间铃响了。顾言慢悠悠地收拾东西，路过吴晓晓身边时，故意碰了她一下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一阵战栗。

“顾言！”吴晓晓鼓起勇气叫住他。

顾言挑眉，转过身来，眼神锐利如鹰：“有事？”说话间，他不小心弄掉了眼镜腿，弯腰去捡。吴晓晓眼疾手快，伸手帮他扶了一下。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，两人都像是被电到了似的，同时缩回手。

顾言的眼神暗了暗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眼镜，又看了看吴晓晓泛红的耳根，嘴角笑意更浓：“呵呵，吴晓晓，你越来越大胆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吴晓晓气得跺了跺脚，却又被他看得心虚起来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，“你还有心情笑话我？你的作业呢？”

“我早就写完了。”顾言轻描淡写地答了一句，却又补了一句，“倒是你，趴着写的，墨水都晕染了，像什么话。”

吴晓晓头顶都要冒烟了。她猛地抬头，正好对上顾言那双深邃的眼睛。那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情绪，像是玩味，又像是……宠溺？她脑子嗡嗡作响，一时间有些懵。

“吴晓晓，看看你，脸都红了。”顾言看着她，笑容加深，“是不是偷偷喜欢我很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