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把烟屁股在垃圾桶边上磕灭，鞋底碾了碾烟灰，一股子烦躁涌上头。刚才那工头骂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，什么“废物”、“拖油瓶”，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脸上。张小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。

“妈的，老子倒要看看，你这张破脸能撑到什么时候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骂完又觉得好笑。就凭他那身板，跟人打架？除非是去送菜。不行，得想办法，必须想办法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来个陌生的来电号码。张小凡皱着眉，没想接。谁啊？诈骗的吧？正要挂断，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这次是条短信：“面试机会，XX咖啡馆，下午三点，西装革履。”

张小凡愣了愣。面试？他不是刚被老板踢出局了吗？谁会要他这种“有问题”的简历？他掐灭烟头，捡起被工头推倒的图纸，上面还沾着他的汗渍和草稿。信封？他想起早上出门顺手摸到兜里的几张皱巴巴的纸，像是某种设计图，还是个啥？

“操，管他妈是啥，试试呗。”张小凡把图纸塞进口袋，换了个方向往市中心走。他得先找个地方吃饭，吃饱了才有力气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，提醒他饿得慌。

走到一个街角，闻到一阵咖啡香，旁边咖啡馆门口挂着块招牌——“幻境咖啡”。张小凡瞅了瞅，脚步顿了顿。这名字有点玄乎啊。他以前只听说过快时尚、星巴克，这“幻境”是啥意思？不过眼下没空想，先解决肚子问题。

刚想推门进去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号码。“在门口吗？我等你。”短信内容很简单。张小凡挑了挑眉，接了起来：“喂，谁啊？”

“我是林薇，来面试的。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清脆利落。

“林薇？”张小凡在咖啡馆门口站定，迟疑了一下。“你哪位？我……”

“我是校花林薇，记得吗？高三那会儿，我帮你解过物理题。”林薇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
张小凡猛地瞪大了眼睛。校花？高中校花？他上辈子要是知道这个信息，他得抽自己两巴掌。高中那会儿，他除了打架、翘课，就靠着同桌老王给补习。林薇？他好像没印象……

“哦……哦，林薇啊，我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