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缓缓推近，林峰坐在舞台边缘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麦克风的手柄。台下聚光灯太亮，他眯了眯眼，努力适应那刺目的光。观众席里，不少人举起手机，刷着微博，像是在录屏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林峰。”他再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全场安静下来。掌声稀稀拉拉响起，多半是为节目效果，真心为他的人不多。

导师席位上，张靓颖撇了撇嘴，翻了个白眼。她こそ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，从小就在舞台上绽放光芒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？“歌手”舞台？呵，不过是些过气歌手的怀旧秀罢了。

轮到林峰选歌。"uit"的《十年》。张靓颖嘴角抽搐。这歌还有得选？早八百年火到死的时候，不也只敢放在歌单角落？林峰非要拿这个出马，是想证明自己只会红歌？

音乐响起，林峰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。神经绷得太紧，眼球都有些发酸。前奏落下，他忽然放声大笑：“十年前，也是这样的场景，这首歌让我拿到了第一。”太巧了，十年循环。

台下瞬间安静如鸡。弹幕炸锅： “卧槽，林峰疯了？真唱十年前那首？” “我也在场，那时候他二十岁，现在……？” “粉红丝带团上线！” “前奏都熟了，这波凡尔赛玩得不错。”

张靓颖差点笑出声。林峰这是拿粉丝当枪使？想用情怀圈钱？

林峰不等人鼓掌，直接进入副歌。《十年》最能体现唱功的部分，也是最考验心理素质的。他闭上眼，忘我地投入。灯暗下来，只剩下光束扫在脸上，把五官轮廓拉得模糊。

“如果有一天，我可不可以把你带到天荒地老……” “如果有一天，你老了我依然爱你……”

第一个转折，林峰的气声带着叹息掠过全场。台下有人跟着哼起来，眼圈发红。弹幕刷满屏： “哭了，这嗓子该死的性感。” “十年前听的是CD，现在现场听他唱，直接破防。” “评委老师们，你们集体哑火了吗？”

第二个转折，林峰的音高拔到极致，尾音颤得发抖。张靓颖猛地别过头。她盯着监视器，心在滴血。这歌明明是她当年的成名作，可林峰唱出来，却像抽走了她的灵魂。

“我 conventionally walk, conventionally talk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