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蹲在自家后山乱石堆里，琢磨他那半死不活的九尾狐内丹呢。这玩意儿养了三年，愣是没长个儿，反倒是把老王炼丹炉给烧塌了两次，最后只剩下个铁疙瘩。他叹了口气，用捡来的枯枝捅了捅脚边一个不起眼的土块，心想：“今天这日子，真是没法过了。”

“嘶——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土块底下硬邦邦的，不像土。他扒拉开土，露出个巴掌大的青铜牌，牌上刻着一张哭笑不得的脸，嘴角咧到耳朵根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正对着他做鬼脸。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：“我勒个去，谁搁这儿撒泼呢？还有比这更晦气的貔貅吗？笑得跟吃了屎似的。”

他随手抄起来就往家走，路过村口老槐树下，正赶上二愣子王麻子蹲着抽旱烟。王麻子瞅见他手里那玩意儿，眼睛珠子唰地就瞪圆了：“喂！老王，你那板上画的是个啥玩意儿？笑得我牙都快掉了！”

老王头也不回：“晦气玩意儿，扔了。”

“别扔啊！我稀罕！”王麻子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來，伸手就要抢，“我看你是个修仙的，保管这是仙家宝贝！”

“滚蛋！”老王猛地一甩手，青铜牌贴着王麻子脑门飞过去，吓得他“妈呀”一声，连滚带爬跑没影了。

老王没好气地笑了一声，把青铜牌子翻过来，背面刻着几个小字：“敲敲乐，越敲越灵验。”底下还画着一个骷髅头，正咧着嘴看着他。

“我靠，这都能整出花样来？”老王甩了甩牌子，入手空空如也，愣了一下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伸手使劲磕了磕自己的膝盖。

“咔吧！”一声脆响，老王差点蹦起来。他一愣，又磕了磕桌子腿，又是一声脆响。这玩意儿……好像挺应手？

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晚上把牌子揣兜里，出来溜达。路过一家酒馆，看里面几个地痞正围着一桌吵架，为首也是个歪嘴，正骂得兴起。

老王一喜，掏出牌子就敲那歪嘴脑袋：“嘿！我说兄弟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有话好说，别动粗啊！”

歪嘴一愣，低头瞅见老王手里的牌子，嘴角咧得更厉害了，指着老王笑道：“妈的，你是哪个缺德玩意儿？拿个哭脸牌子来吓唬爷爷？”

老王也不生气，笑呵呵地敲着：“这不是吓唬你，这是提醒你呢，笑一笑，十年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