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嘿，老郭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！"炼丹房里，管事李胖子笑得合不拢嘴，手里还捏着个褐色的丹药，对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青年搓手。

那青年正是郭旭。他刚把一锅炼到一半的普通疗伤丹收了火，汤汁翻滚，香气弥漫。这已经是今天他第三次帮管事炼丹了，都是些最低级的需求，比如帮门里的小弟子炼制淬体丹、或是给受伤的外门弟子配点跌打损伤的散药。

"李管事过奖了。"郭旭挠了挠头，声音有些闷，低低的应了一声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，袖口和裤脚都沾着些药草渣，一看就是干粗活的料。

"不是过奖。"李胖子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你们几个还不知道吧？管事大人点名让你帮忙炼制一批‘凝气散’，说是给最近新来的几个内门弟子准备的。"

周围几个炼丹房的老药童和管事都停下了手中的活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郭旭。凝气散可是个烫手山芋。

这才是真正有点难度的东西。炼制凝气散需要火候极尽稳定，而且药材配比要求苛刻，稍有不慎，要么丹药火候不对，要么炼成废品，都得赔药材，还得挨罚。之前只有炼丹房那些熬了多年经验的老手才能接这种活。

郭旭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虽然看似文弱，其实偷偷观察李胖子这些日子，已经摸清了炼丹房的一些门道。凝气散说白了，就是辅助修炼，提升弟子们吸收天地灵气的药散，对火候要求极高。他手艺再好，真要让他炼制，难度太大了。

"我……我不行吧，李管事。"郭旭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"我长这么大，最多就是帮人拌过药粉，炼丹方面……我还真没做过。"

周围的人都笑了，有几个年轻药童甚至撇撇嘴，暗地里直嘀咕："就你这手艺？还想炼凝气散？别到时候把药材炼坏了，还害了不少弟子！"

李胖子却没笑，他伸出手指点了点郭旭的额头，笑骂道："瞧你这话说的！要不是看你最近帮着收拾药材，手又稳又净，我敢把你推出来接这活？放心，有我呢，需要什么药材，我给你准备好，火候不够，我给你护炉。"

郭旭心里一紧。李胖子这话虽然是鼓励，但仔细想想，李胖子在炼丹房的地位不低，他这句话，等于把整个炼丹房的信誉都押在了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