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荫道的梧桐叶哗啦啦往下掉，陈凡正猫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，背靠着冰凉的墙根，使劲灌着矿泉水。刚被指导老师叫去问了个问题，结果被驳得哑口无言，脸 till 脖子都红透了。

"喂，林荫大道的陈凡，又犯错了吧？"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陈凡吓得手一抖，矿泉水泼了自己一裤子。抬头，就看见宋雨薇站在那儿，白衬衫领口歪了半截，马尾辫随意地挽着，手里还拿着刚借的书，眼神挺严厉的。

"宋……宋师姐，我……我错了。" 陈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这怂样要是被别的师姐看见，以后还怎么在门派里混。

"错的什么错了？" 宋雨薇踮了踮脚，居高临下地看他，"学术问题还能错？下次把脑子带去见老师，别光靠那张脸装可爱。"

陈凡脸皮厚，也不生气，嘿嘿笑道："知道了知道了，师姐您是学霸，您说的都对。"

"哼。" 宋雨薇撇撇嘴，"下次要是再这样，就别怪我对你说狠话了。" 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陈凡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
等宋师姐走远，陈凡刚想喘口气，又听见另一个声音："哎呀，陈凡你干嘛呢？裤子湿了都不换。"

陈凡抬头，发现活泼少女正做鬼脸，是柳如烟。她穿着亮粉色连衣裙，头发上别着两只小蝴蝶结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"我又不是故意的，是你自己走路没眼看。"

"柳师姐，我……” 陈凡吸了吸鼻子，觉得柳如烟比宋师姐温柔多了。

"行了行了，柳师姐都帮你擦了。" 江若溪不知何时也来了，拿着块干净手帕，轻轻擦着陈凡的腰，声音软软糯糯的，"陈凡，你呀，就是太老实，跟谁说都不会吃亏的。"

陈凡低头，发现两边的人都用那种看小白兔的眼神看他，心里有点发毛，又有点……说不出的暖意。

"我……我谢谢你们。" 他讪讪地说，"不过我现在还有点急事，你们先……"

"急事？" 柳如烟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，"是不是要去追哪个师妹啊？我帮你出出主意！"

陈凡脸一红，搂着江若溪的胳膊："别闹了，我就是要去交作业。"

"哎呀，交作业哪有师妹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