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退休这些年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。不用起早贪黑地蹲守，也不用天天面对那些哭爹喊娘的家属。最大的消遣就是去市郊那片废墟转悠，那儿以前是家化工厂，后来闹出大事，厂子关了，地也荒了，就成了各种奇奇怪怪事儿的高发地。老李喜欢这地方，安静，还总能碰上些破烂玩意儿，有时候捡点旧报纸旧杂志，翻出来能当个故事讲。

这天，老李又去了。蹲在断壁残垣边抽烟，抽着抽着，眼珠子动了动。角落里，歪歪扭扭靠着一堆锈铁，几个破麻袋瘪瘪的，旁边还趴着个啥玩意儿。走近一看，是个女人，穿着厚厚的旧棉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被雨打湿了一样贴在脸上。最邪乎的是，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，就那么面无表情地趴在那儿。

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没人跟自己对着干。他皱着眉头走过去，想看个究竟。那女的还是没动。老李蹲下身，朝她脚边踢了踢，估摸着是个烟盒，也不知道能不能点着。

“喂，大姐，活人啊？”老李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废墟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女人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眼睛是睁着的，但眼神直勾勾的，像是没焦点。老李心里毛了毛，这女的看着瘪瘪的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

“滚蛋！”老李没好气地说，“这地方不干净，不让你待你还不走？”

女人没吭声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老李，像看个稀奇玩意儿。老李火大，这什么人啊，装神弄鬼的。他站起身，想给她个大逼兜，手刚抬起来，突然发现这女的眼睛动了动，嘴角也动了动，就那么几秒钟，像是在憋一个笑话。

老李手一松，心里咯噔。这女的，不对劲！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老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一点，“别他娘的装神弄鬼，吓唬谁呢？”

女人咧开嘴，露出两排细白牙齿，可脸上还是那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假笑，又像是根本没笑。她说：“有人托我来的。”

老李皱眉：“托你？谁托你？”

女人不语，只是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老李，然后伸出三根手指。老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三根手指？这是让她帮忙办三件事？

“哪三件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