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杯中残余的威士忌一饮而尽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像条小蛇游进胃里，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吧台下的灯光昏暗，照着王姐那双漂亮的眼睛，此刻正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。
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特有感觉？”王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得意。她穿着一身红裙，吊带搭在肩上，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段白皙的香肩，那双涂着亮红指甲的纤长手指轻轻敲着我的吧台。

我瞥了她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感觉就是感觉，你给这点破酒涨价还是怎么着？五十块钱一杯，就这闷烧的？”我故意把“闷烧”两个字咬得重了些，心里还记恨着早先那杯伊利脱脂牛奶。王姐这是私人会所，不卖瓶装奶，非要客户自备，杯底那点残留的奶渍，活像被狗舔过。

王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，笑声有点尖锐，却又很动听。“哎呀，那可不，”她轻轻靠在吧台上，胸口一耸一耸的，晃得我眼都花了，“在‘霓虹’，体验服务是无价的。”她顿了顿，看我一脸懵逼的样子，这才慢悠悠解释，“我是说，能跟我共进一杯，本身就是一种……稀缺体验。”

“滚蛋。”我白了她一眼，刚想继续抱怨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我下意识地抬头，只见门口站着几个年轻小伙子，为首的是个打扮酷炫的男生，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，正对着门卫耀武扬威。

“快开门，里面有人等我们！”男生喊道，语气嚣张，“王……王姐在里面呢！”

门卫愣了一下，似乎认出了那男生，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。就在这时，王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：“让他进来。”

门卫赶紧应了一声，打开了门。那几个小伙子一拥而入，径直朝吧台这边走来。为首的男生一进门就嚷嚷：“王姐！怎么才出来？”

我正憋着一肚子火，冷不丁听到“王姐”这两个字，差点没喷出来。这小子居然认识我老板？我下意识地往王姐身后缩了缩，心里想完了，这王姐该不会有什么风流韵事吧？

王姐却似乎一点也不紧张，反而笑眯眯地看着那男生：“哎呀，这不是阿哲吗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“这不是王老板嘛，”那男生打了个响指，对着周围的朋友们说，“王老板最近可是风头正劲，我们几个早就想见识见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