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水月觉得自己的脸都给丢尽了。刚才那声呵斥，还有周围那些人看她的眼神，像看傻子一样，让她浑身发毛。她攥紧裙摆的手更紧了，指节发白，牙关都在打颤。

“滚开。”她咬着唇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声音又轻又小，几乎听不见，但她还是挺直了背脊。

呵斥那人道：“废物也配跟我说话？赶紧给我滚回你那偏僻的小院去，别在这里碍眼！”

周围的人哄的一声笑起来，更起哄了：“就是，废物一个，还敢顶嘴。”

上官水月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。她不想在这里待，可她无处可去。自从被退婚后，她在这个家族里就没什么地位了。爹爹病重，娘亲早逝，现在又被退婚，她成了人人得而欺之的笑话。

她低着头，默默地往院子里走。脚步很沉重，像灌了铅一样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什么也想不进去。爹爹的医药费还没着落，家里又断了粮，她现在就像漂浮在半空中的风筝，没着落。

“喂，等等我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上官水月猛地抬起头。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老乞丐，背着一个破旧的竹篓，正摇摇晃晃地朝她走来。他头发花白，满脸皱纹，眼神却很锐利，像能看透人心。

上官水月皱了皱眉。她最烦这种要饭的乞丐了，尤其是在这种时候。她加快脚步，想快点走开。

“小姑娘，等等。”老乞丐又叫了一声，这次的声音更急了。

上官水月停了下来，不耐烦地回道：“干什么？”

老乞丐走到她面前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然后从竹篓里掏出一个破碗，朝她示意了一下。

上官水月愣了一下。老乞丐要饭吗？她现在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。

老乞丐见她没反应，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，放在她面前。

“拿着。”他说，“不够吃，但够买点吃的。”

上官水月愣住了。她看着那块碎银子，又看了看老乞丐。他身上破破烂烂的，哪里像是个有钱人？难道他是同情她？
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给我钱？”她忍不住问道。

老乞丐笑了笑，眼神深邃：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看得人多了。你这小姑娘，虽然落魄，但眼神里还有光。不像那些人，眼里只有贪婪和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