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磕完头，赶紧直起身，脸颊还带着点磕上去的麻感。底下粉丝的弹幕已经刷疯了，她看着屏幕，嘴角忍不住咧开。

“宝贝们，新年快乐！磕得响，福气长！”她挤了个笑脸，结果发现嘴唇好像有点不听使唤，刚才用力过猛，现在有点发僵。

正尴尬着呢，手机‘叮咚’一声，她手滑点开，看到是工作室发来的消息，皱着眉打开，一行大字差点没把她气出鼻血。

【林小糖，注意影响！拜年视频尺度太大，已给其他平台同步！】

林小糖的脸气得通红，那是她辛辛苦苦经营的“人畜无害”人设啊！工作室这是嫌她还没红够，要把她往死里捧？

她放下手机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城市。凌晨两点，本该是睡觉的时候，她却要在这里对着镜头表演磕头，还不是为了博眼球？不对，是为了新年气氛，为了让粉丝感觉到她的热情。

可是，这热情好像有点过头了。

林小糖自嘲地笑了笑，拿出手机刷微博。不用想，自己那条视频已经炸了。有人喊她“磕头小仙女”，有人骂她“疯了吧”，还有人开始扒她的黑料。

“磕头能磕出演技吗？林小糖，离娱乐圈远点。” “实力也就这样吧，粉丝滤镜太厚了。”

看到这些评论，林小糖的火气更大了。她打开直播，对着镜头叹了口气：“宝贝们，别骂我，我今天就是太想你们了，就……就磕了一下。”

直播刚开，就进来一大波人。林小糖定了定神，就开始说正事：“今天大家新年快乐，我给大家准备了……”

结果，直播还没进行两分钟，屏幕突然黑了。

林小糖：“……” 不是吧，系统抽风也不是这样抽的啊。

挂了直播，她正想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，手机又‘叮咚’一声。这次不是工作室，而是陌生号码。

林小糖拿着手机，疑惑地拨过去。

“喂？”她试探性地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：“新年快乐。” 声音好听，但透着一股疏离感。

林小糖：“……”

“我是顾衍。”顾衍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。

林小糖挑了挑眉，这个名字她有点印象。不是一线影帝吗？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……

“顾先生，请问……”她试探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