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 沈碧莲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要炸开。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，低头一看，胸前竟然贴着湿漉漉的石头壁子，身上传来的刺骨寒意让她差点缩成个虾米。

这不是她那破破烂烂的澡堂子后院水池子吗？

她昨晚明明记得自己在房里熬夜绣帕子，怎么会突然在这里？难道是做了噩梦？可这身寒意和脑袋里嗡嗡作响的感觉，怎么像是……真实得过分？

沈碧莲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简陋的砖石墙，布满青苔的水池子，头顶是一片黑漆漆的天花板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水汽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"咳咳，醒了？"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沈碧莲转头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坐在水池边的矮凳上，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，正擦拭着一个木盆。老妇人看起来有些面善，但眼神却透着一丝精明。

"老奶奶，您……您是？"沈碧莲的声音有些干涩，她记得这个老妇人，她是澡堂子里的住客，平时手脚麻利，人缘也不错。

老妇人放下抹布，打量了沈碧莲一番，嘿嘿一笑："小丫头，别睡了，太阳都快晒屁股了。赶紧起来洗洗，别把昨天的脏活儿带进今天。"

沈碧莲心头一紧，昨天的脏活儿？她昨天明明在房里绣帕子，哪有脏活儿？难道……

"老奶奶，我……"沈碧莲想要开口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像要冒烟，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扶住了额头。

老妇人见状，放下心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"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昨晚熬夜了。起来洗洗就好了，我给你搭把手。"

沈碧莲跟着老妇人来到水池边，老妇人帮她脱下湿漉漉的衣服，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抹布。沈碧莲这才仔细打量自己，身上确实穿着昨天的浣衣女的工作服，而且衣服上沾满了泥水和污渍，活脱脱就是个刚干完活的浣衣女。

"我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"沈碧莲的声音颤抖着，她记得自己明明重生了，回到了过去，可现在这情景，却像是回到了前世那个苦哈哈的浣衣女的生活。

老妇人叹了口气："小丫头，你还年轻，别想那么多。你是来 ......" 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