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顾夜寒发来的几行字：「离婚协议签了吗？我们之间的财产分割已经拟好了，你可以随时过来拿。」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，那股熟悉的冰冷透过屏幕直透心底。她想起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，阿哲的消息明明在屏幕下方，可她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顾夜寒的对话框。

「什么？」林薇下意识地打字回复，可手一抖，却变成了「为什么？」发送出去的瞬间，她又后悔了。跟顾夜寒还有什么好解释的？他们这几年的婚姻，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，从相识到相爱，再到无爱，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。她曾经以为，只要她努力，就能让这段婚姻出现转机，可现实却给了她响亮的耳光。

顾夜寒的回复很快来了，只有两个字：「迟了。」林薇的心沉了下去，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。她知道，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顾夜寒的耐心，向来只有那么一点点。她曾经在他身上赌过，赌他会对她动情，赌他们能重归于好，可结果却是惨败。她输掉的不是感情，而是自尊。

走出公司大楼，林薇习惯性地抬头，却发现身后多了一道目光。她下意识地转过身，却见一个记者正举着相机对准她。林薇眉头一皱，刚想开口训斥，就听见记者的声音：「顾太太，请问您真的要和顾总离婚吗？顾总听说您最近在接受采访，说对顾总的感情已经消失了……」

林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她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「我没有。」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蚊呐，却还是被记者捕捉到了。她知道，顾夜寒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
回到公寓，林薇打开门，却见客厅里多了一个男人。她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今天晚上有个应酬，她本想叫外卖，却没想到顾夜寒提前回来了。

「怎么？连晚饭都舍不得自己做？」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他站在客厅中央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。林薇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「你回来做什么？不是说是出差？」

「出差？当然是为了你。」顾夜寒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「我本来以为，你至少会给我一个解释，可你呢？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接受别人的采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