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我扯着袖子擦了擦汗，手里捏着那卷没头没脑的案子卷宗，活像块黏糊糊的狗皮膏药。城西当铺老王头事件的后续，又挖出个新花样。仵作李 github 从衙门里横跳出来，揣着手站在那儿，脸上那“诡异”的表情比老王头的脸还精彩。

“梁捕快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用那把比针还细的笔，“这死者喉头，怕不是被什么硬物捅的，看这伤口形态，像……像不像你新买的匕首？”

我挑眉：“不像，我那把镶玉的，刻着‘梁’字。你这仵作，倒是爱较真。”我晃了晃手里的卷宗，“案子都黄了，还抠这个？”

李 github 摇摇头：“不一样，梁捕快。这伤口……做作痕迹明显。老王头那回就是这路数，先凶后奸，临了还把现场弄得跟吃霸王餐似的，想让咱们猜不透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可我不信真凶是吃霸王餐来的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头那案子虽然结了，但总感觉有哪儿不对劲，一直悬在那儿。仵作李这人，属犟驴，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仵作李往旁边那家茶馆一指：“走，梁捕快。喝碗茶，咱细说。那死者喉头里，除了血块，还有点奇怪，像……像征丸。”他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，脸上没来由地一红。

我差点没把茶杯捏碎。“征丸？那玩意儿往喉头塞，得是哪儿来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李 github 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“先去死者房间里找找。我总觉得有个人，一直盯着咱们呢。”

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，果然是个独门小院，院门虚掩着。刚探进头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娇斥：“你能不能别天天跟着我？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。李 github 忍不住笑：“顾小姐，人证物证齐全，要不……直接跟我们回去喝茶吧？”

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上锁的声音。仵作李掏出钥匙开门，屋里那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叉着腰瞪着我们，眼神凶得能杀人。

“梁捕快，仵作大人，”她咬着牙，“我爷爷他……”

我摆摆手：“顾小姐，不是审你。先带我们去屋里转转，有什么线索，我们都想看看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咱们也不是坏人，就是……好奇问问，那老头的死，跟你说的一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