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晚晚没理会那女生，眼神直勾勾盯着手里的螺丝刀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林枫这混蛋，喝成什么样了，电话也不接。等他醒了算账！” 她绕着这辆黑色奔驰转了一圈，车门虚掩着，烟灰缸里塞满烟头。雨丝飘进来，打湿了她的裙摆脚踝。她停下脚步，隔着车窗往驾驶位瞅了瞅，没见林枫人影。 “该死！”她咬咬唇，弯腰跨进了驾驶座。 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丝绒靠垫，她抓过来塞在胳膊下，开始用螺丝刀撬车窗。冰冷的金属头嵌进玻璃，叮叮当当砸得人耳膜疼。冷晚晚咬着牙，汗珠子顺脸颊往下滑。 车窗慢悠悠往上爬，风声呼呼灌进来。冷晚晚把头探出去，车里的空气闷得像发霉的棉絮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酒味。她皱皱鼻子，伸手去够副驾驶座上那个亮晶晶的黑色东西——林枫那部最新款iPhone。 手机没设密码，随手往口袋里一揣。冷晚晚又环顾了一圈，没别的了。她正要退出去，车里的灯光突然亮了，吓得她手一抖。 里面的灯光白得瘆人，林枫歪在驾驶座上，下巴搁在手上，闭着眼。他平时挺顾家的男人，此刻胡子拉碴，嘴唇还涂着口红渍——旁边茶杯底儿没洗干净，杯沿上还沾着。 冷晚晚心头火气更旺了，踢了踢他的座椅：“林枫！醒醒！大半夜搞什么飞机！” 她伸手去掐他的人中，手背碰到他颈侧，突然像被电了似的缩回来。林枫的脖颈皮肤冷得像块冰，上面还挂着几颗水珠子，像是刚才窗外没关车顶。 冷晚晚眼神一怔，愣了半秒。她想起上次林枫发烧，也是这样冰凉的触感。当时她 Vertex 林枫额头贴额头，满脑子都是他怎么不早点告诉她。 她现在才想起，林枫今天说公司聚餐，她忙完回家，他还没给她回电话。她以为他忙，没想到这混蛋干脆直接喝醉了。 冷晚晚盯着他的脸，眉头一点点皱死。她最烦林枫这种不在乎她的态度，永远像个没心没肺的处男。 “林枫……”她咬着唇，声音发颤，“我让你滚，你是不是真当耳旁风啊……” 她伸出手指，轻轻擦开他额角的碎发，动作很轻很轻，像怕弄疼他了。可林枫却突然睁开眼睛，那双眼睛迷蒙得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，看着她的时候，眼神又轻又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