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趴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看手机，外卖软件上花花绿绿的图案让她有点眼花。忽然，手机屏幕被一个黑影挡住了。她不耐烦地抬手，没好气地“啪”一声合上屏幕。“随便看看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

林薇抬头，就看见顾亦琛靠在桌沿，手里把玩着一支没点的烟。阳光透过玻璃窗，把他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，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冷飕飕地剐了她一眼。

林薇撇撇嘴，不爽地挪了挪位置。“顾总，您这跟踪技术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。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带着一股子明显能闻出来的嘲讽。

顾亦琛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，弹了弹烟灰，慢条斯理地问：“林薇，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？需要我用这种‘跟踪’的方式关心你吗？”

林薇挑眉：“顾总，您忘了？我们已经毛关系没有了好吗？您老人家要是真想我，大可以直接去我公司楼下等着，我保证，您站不到十点，我保证下去跟您谈。”

顾亦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“哦？是吗？你这话说得可真漂亮。”他把烟往旁边一扔，动作刻意地顿了一下，才继续道，“可我记得，你好像说过，分手只是暂时的，你不想结束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她知道顾亦琛这张嘴有多么的能讨人烦，可偏偏每次他一提这些，她心跳就莫名漏跳半拍。

顾亦琛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眸色暗了暗，周遭的气压都沉了下去。他往前又挪了点，几乎是贴着她的椅背坐下，一股淡淡的雪茄味若有似无地飘过来。

“林薇，”他说，“我最后问一次，你还想继续吗？”

林薇被他这么一压，连说话都有些发虚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闪烁着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顾亦琛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心猛地一揪，几乎是瞬间又压了回去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没什么温度，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能说明问题。

“行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你要是不想，我走。”

说完，他真的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转身就往外走。临走前，他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了一眼林薇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，“我晚会儿再来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