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！你他妈就是个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办砸了，你还有脸待在玄天宗？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演武场角落炸响。

林凡抬起头，嘴角抽了抽。说话的是外门弟子中的刺头，王虎，仗着自己家道中落，现在仗着几分膀子劲，天天在外门挤兑人。他指着一脸霉相的林凡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外门弟子打圆场，“王师兄，这事儿就算了吧，林凡不是故意的。”

王虎恶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：“算什么？这不是你干的？白费老子一番功夫！”

林凡没吭声，默默收起东西。他记得，这就是十年前，自己刚被分配到外门，第一次独立办事，结果被王虎他们几个联手坑了，最后 受了罚，沦为笑柄。也是从那时起，外门弟子对他就只有嘲笑和欺压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十年前的自己，真是窝囊到了家。他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想当年，他是内门第一天才，灵根绝佳，法力高强，在宗门大比上力压群雄。却被奸人算计，误入陨落深渊，一身修为被废，落魄至此。

“狗改不了吃屎！”王虎又骂了一句，收了怒火，带着几个跟班扬长而去。

周围的人都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带着怜悯、幸灾乐祸，还有一丝敬畏。敬畏是因为，林凡以前是天才，虽然现在落魄，但谁都知道他曾经的天赋。怜悯是因为他屡次受挫，却始终没放弃。

林凡没理会那些目光，径直走向角落。他端着那碗残羹剩饭泡的米酒，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抬头，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青衣的少女，正双手环胸，嘴角带着一丝戏谑地看着他。少女容貌清丽，眼神却锐利如刀，像是在看一个笑话。

林凡皱眉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玄天宗内门弟子，苏晴。”少女淡淡地说，“听说你昨天被王虎那帮人坑了？”

林凡握紧了米酒碗，碗中的残羹剩菜随着他的动作颤动起来。“滚。”他吐出两个字。

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笑：“呵呵，十年前那个林凡，现在还是这么横。”

林凡没理会她的嘲讽，自顾自喝着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