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的声音像根针似的扎在林凡耳朵里，周围不少外门弟子都跟着起哄。林凡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站直身体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目光扫过王虎，眼神平静得像没睡醒。

“怎么？王师兄这不是要展露身手，欺负我这个废柴吗？”林凡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，他虽然被宗门当成废物，但好歹也是从内门跌落外门的，脸皮厚着呢。

王虎被他怼得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你他妈找死！老子今天非得废了你不可！”说着，他撸起袖子，作势就要冲上来。

周围的人立刻往后退，生怕被殃及池鱼。林凡没动，就看着王虎一步步逼近。眼看王虎就要冲到他跟前，林凡突然动了。

不是逃跑，而是脚下猛地一踉跄，整个人朝着王虎的方向倒去。王虎没料到他会突然倒下，下意识伸手想扶住他，结果林凡的手‘啪’地一声拍在了他胸膛上。

一股柔韧的力量从林凡手掌传开，王虎只觉得胸口一麻，瞬间就失去了平衡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这一下变故太过突然，周围顿时一片安静。王虎又惊又怒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被一股大力按住，动弹不得。

“废物？我看你是蠢货吧！”林凡站得直挺挺的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虎，“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，否则，后果自负。”

王虎气得浑身发抖，说不出话来。其他外门弟子也看傻了眼，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会瑟瑟发抖的林凡，竟然还有这一手。

林凡说完，转身就往演武场外走去，完全不把跪在地上的王虎放在眼里。王虎爬起来，看着林凡的背影，眼神阴狠，但最终没敢再追上去。

演武场外，林凡站在一棵大树下，抬头望着天空，十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了，至少，在王虎面前不是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年轻人，你的眼神，和十年前一样。”

林凡一愣，回头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老者，正拄着拐杖，看着自己。老者看起来很普通，但林凡却觉得他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息。

“前辈？”林凡有些惊讶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