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的话刚落，周围外门弟子的哄笑声就像炸开的鞭炮，震得林凡耳膜嗡嗡作响。那些熟悉或陌生的脸庞上，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。林凡的视线缓缓扫过，从那些或轻蔑或玩味的眼神里，他看到了自己曾经熟悉的表情。

十年了。整整十年，他从一个天之骄子，堕落到如今的众矢之的。若非今日，他恐怕要一直活在耻辱之中，直到生命终结。

林凡的嘴角微微动了动，一丝冰冷的弧度划过。十年前的他，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被同门如此羞辱的地步？王虎，赵峰，还有那些曾经一起笑言的兄弟……今天，他们站在一起，将矛头对准了他，享受着这种欺凌弱小的快感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空气中弥漫的嘲讽和尿臊味几乎让他作呕。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。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，但这一次，他不会再像十年前那样任人宰割。

“王虎，你忘了？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。“十年前，是谁在我被宗门长老批评时，第一个跳出来为我求情？是谁在我被罚站时，偷偷递来糕点的？”

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，所有的笑声都消失了。王虎脸上的笑容僵住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。他显然没想到林凡会突然提起往事。

“哦……？”王虎舔了舔嘴唇，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，“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，现在……”他的话语越来越小，底气也越发不足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现在，你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欺负，甚至落井下石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利刃，直刺王虎的心脏。

王虎的脸色涨得通红，他强作镇定地说：“你……你休想颠倒黑白！当年……”

“当年怎么了？”林凡打断了他，“当年你替我求情，是因为你念及旧情。还是因为，你觊觎我手中的资源，想借此 curry 我？”他的眼神锐利如剑，直指王虎的心脏。

王虎被问得哑口无言，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潮红。他没想到林凡会如此直接地戳穿他的虚伪。

周围的弟子们也议论纷纷，有些人开始怀疑王虎的动机，有些人则依然选择沉默，生怕得罪了此刻的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