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回到出租屋，门一关，冷气瞬间扑面而来。她哆嗦着把衣服甩在沙发上，随手抓了个苹果就啃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，牙齿嚼得生涩，心里也堵得慌。

手机叮咚一声，她懒得看，随手扔回桌上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又忍不住拿起来，翻到和前夫张毅的聊天记录。屏幕亮光晃得她眼疼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拉着。最后点开了张毅那个嬉皮笑脸的备注，翻着翻着，翻到他给她发的那些消息。

原来看着挺烦人的，此刻却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不是一直这样吗？哄她的时候比谁都能甜，闹别扭了就装死。离婚这么久，他没纠缠过，也没说过什么过分的话，像条泥鳅似的滑走了。

林晚皱着眉，把手机扔一边。她现在最烦的就是这种不确定感。张毅是真心想复婚，还是玩腻了又想逗她？他那个人，谁能看透。

肚子叫了，她冲进厨房拿了个面包就啃。房间门突然被敲了敲，“砰砰砰”的声音挺急。林晚没好气，“谁啊？”

“我。”张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晚翻了个白眼，不理他。门又被敲得更响，“我饿了。”张毅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
林晚觉得Права可笑，但肚子抗议得更厉害了。她叹了口气，“进来吧。”

门开了，张毅站在门口，背对她。林晚抬头看了他一眼，他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只准备捕食的狼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刚想发作，张毅已经走了进来，顺手把门关上。她下意识想后退，被他一步就堵在了墙边。

林晚气得脸都红了，“张毅，你什么意思？又来纠缠我？”

张毅轻轻推了她一下，让她靠得更近。“怎么？我来了，你还不欢迎？”

他说话的时候，气息喷在她颈窝，痒痒的。林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张毅低笑出声，抬手摸了摸她红扑扑的脸颊，“生气什么？我这不是主动送上门了吗？”

林晚躲开他的手，“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
“可我想。”张毅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似的搔刮着她的耳膜，“林晚，我知道你生气。但你想过吗？我们分开这么久，我身边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。可每次，我睁开眼想到的第一个人，还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