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又灌了一口柠檬水，酸得他龇牙咧嘴，眼睛却没离开角落里的聂刚。这家伙低着头，手指抓着桌布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前几晚还能跟大哥他们一起吆五喝六，现在倒好，缩成个鹌鹑。“喏，你的柠檬水。”老板娘又端来一杯，小心翼翼地放在聂刚面前。

聂刚没动，眼睛还盯着自己面前的空杯子，像是在等什么。陈青心里直哼哼，这怂货是打算在这儿坐一天啊？他放下杯子，走到聂刚旁边坐下。“怎么了大哥， traffic 了？”陈青故意大声嚷嚷，想吓唬他一下。

聂刚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慌乱地扫了陈青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去。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他的声音细若蚊呐，完全没了往日的气势。

陈青撇撇嘴，心态慢慢变好。这聂刚，以前不是挺嚣张的嘛，怎么突然变这么怂了？难道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？还是家里出事了？陈青越想越觉得有点意思，这怂包以前可是个刺儿头啊。

“那宏哥呢？他不跟你一起？”陈青继续套话。聂刚闻言，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手指抓桌布的力道更重了。

“宏哥……他……”聂刚支吾了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，“他临时有事，走了。”

陈青挑眉，宏哥？哪个宏哥？他认识几个宏哥啊。但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，只好作罢。“行吧，那你等等，宏哥回来让他跟你。”

聂刚摇摇头，声音更低了：“不用了，宏哥忙，别打扰他了。”

陈青看着他的样子，突然有点同情。这小子以前再混，也是条汉子，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？他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聂刚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别想那么多，有事儿跟我说，我还能吃了你不成？”

聂刚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感激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“谢谢你啊，青哥。”他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。

陈青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怜。以前虽然爱惹事，但也是个真汉子。现在这样畏畏缩缩的，反而让人觉得难受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，这聂刚到底怎么了？他决定帮帮他。

“这样，我给你打个电话。”陈青说着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，有一事儿跟你打听……”陈青把情况跟对方一说，听了几句，脸色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