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你再摸摸这儿。”小李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戳在我对面的茶几上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茶杯顶翻。“真烫。”

我拨开他戳在胸口的手，盯着茶几面上一个巴掌大的暗红色掌印。这玩意儿是我昨晚刚买回来的二手茶几，半旧的乌木，卖相不错，价格还便宜。摸过一周了，除了温热，啥毛病没有啊。

“哪儿暖和？”我皱眉，这小子最近心里有鬼，一碰见邪性事儿就紧张得不行，昨晚老往我身后躲，说感觉有东西盯着他。我顺手给他续了杯枸杞茶，水汽氤氲里，他脸色更白了。

“就是这儿…”小李咽了口唾沫，指缝里全是冷汗，“我今儿早上收拾屋子，突然就感觉不对，一碰这地方，嗡嗡的像有电流窜，还…还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儿。”

我盯着那掌印看了两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茶几除了面漆有点划痕，真没别的问题。手滑留下的？可我上周刚仔细擦过，现在这印记颜色深得跟刚蹭上去似的。“血腥味儿？”我故意压低声音，像是在他耳边说，但距离足有两米远。

“嗯！”小李猛点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印记，“就是那种刚流了血还没干透的铁腥味儿。我使劲闻，就闻到这附近一小片地方有，别的哪儿都没。”

我放下茶杯，慢悠悠踱了两步，绕着茶几走了半圈，最后停在老式落地钟前。空荡荡的客厅里，只听见壁钟“嗒嗒”的指针走动声，除此之外，死一般寂静。

“你昨晚有没有动过这茶几？”我问。

“没啊！”小李立刻否认，但语气有点虚，“我那时候喝多了，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。”

我说：“你撒谎。”他脸色瞬间变了，眼睛瞪得比谁都大，指着我：“你没证据！”

“我有，”我看着天花板，把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你昨晚喝酒吐了，吐在沙发上。今儿早上收拾，是不是把它擦了个干净？然后又碰了这茶几？”

他哑口无言。我继续道：“你闻到的‘血腥味儿’，其实是没擦干净的胃液混合着呕吐物发酵的味道。至于‘嗡嗡’的电流感…”我顿了顿，他浑身一哆嗦，手指突然揪住我胳膊，“就因为你昨晚梦游，不小心碰歪了桌腿，把电路给碰了，今儿早上我检查了一下插座，就这儿有点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