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好像有点大，吹得林薇眼睛生疼。她下意识揉了揉，叹了口气，这才慢腾腾拐进咖啡店。店里人不多，暖气开得足，暖黄的灯光把人衬得懒洋洋的。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杯美式。

自打和陈默上次……唉，不提了，现在想想心里还是堵得慌。王胖子那人，仗义是仗义，可这事要让人知道了，指不定怎么阴阳怪气呢。林薇心里盘算着，面上却尽量不表现出来，就那么等着。

“林薇。”陈默的声音从旁边响起，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过头。陈默就坐在她对面，穿着件深灰色的风衣，头发稍微有点乱，像是刚从外面进来。他手里也拿着杯美式，没说话，就是看着她。

林薇清了清嗓子，问：“怎么来了？有事？”

陈默搅了搅手里的咖啡，杯里的黑珠子咕噜咕噜转着。“没大事，就是想见见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上次……对不起。”

林薇眉峰微微一挑。“道歉就完了？说吧，什么事。”

陈默抬眼看她，那眼神有点复杂，像是愧疚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他张了张嘴， вроде像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，但最后只是摇摇头。“算了，过去的事，提它干嘛。”他喝了一口咖啡，好像这样就能把话说得轻巧点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乱。过去的事？难道是指他跟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？还是说，他现在后悔了？林薇自己都没想明白，更别提问出口了。
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，只有咖啡机运作的嗤嗤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林薇看着陈默喉结动了动，像是要说话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“你……”陈默又开了口，这次声音更低了，“你……现在怎么样？”

林薇心里一紧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她顿了顿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：“还行，就是……刚辞职。”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更沉了。“辞职了？为什么？”

“公司……”林薇把一切都归咎于公司，谁都知道那地方就是个坑。她没说其实是因为她心里还放不下陈默，或者说，放不下他们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陈默没再追问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林薇，我们……能再试试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