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这要不是疼得他牙痒痒，真他娘的怀疑自己还在做梦。掐了自己一把，入手是温热的肉感，不是梦，真的死了，还是穿越了？

他使劲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但能看清周围的环境了。黑暗，无边无际的黑暗，只有远处隐约有几点星光在闪烁，像是被水揉皱的纸片，随意扔在黑色的天鹅绒上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，说不清道不明，有点像老房子里陈年的木头味，又带点血腥气，还有一种……近乎神圣的庄严感？

“混沌气？” 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这是洪荒世界的标志性气息啊！小说里看过的，电视上模仿过的，真他妈亲身感受了，还是鼻孔都快被灌满了。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可以自由活动。接着，他活动了一下身子，还好，没有被撕裂，这说明他现在的身体能适应这种环境。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灰色麻布衣服，布料上还沾着不少黑色的黏液，闻起来……嗯，很臭。

“妈的，这也太他妈穿越了吧？” 林凡吐槽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医院，因为抢救无望，医生都准备宣布脑死亡了，然后自己就感觉像被扔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，天旋地转，然后就没了意识。现在这情况，怎么看都不是医院能给的。

“既然穿越了，那也是好事一件！” 林凡突然笑了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有点傻，但很兴奋。“穿越就穿越吧，总比死强。不过，这里是哪？混沌？那我不是要成圣了？”

他心里燃起一股不切实际的幻想。想当年他可是痴迷洪荒小说的，什么盘古、鸿钧，什么大道圣人，他都如数家珍。如果能成为其中的一员，那简直是梦想成真啊！

可是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他环顾四周，这种虚无缥缈的环境，怎么看都像是死路一条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出去！” 林凡咬咬牙，开始四处摸索。他摸到了一块坚硬的“地面”，上面布满了无数的疙瘩，像是一颗颗牙齿，随时可能把他咬住。

突然，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，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，迅速坠入一个黑暗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