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真他娘的疼！

林凡觉得自己像被丢进了豆腐渣里，稀里哗啦糊了一身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。他挣扎着扭过头，借着混沌中这点微弱的光，打量着周围。

灰色，黏糊糊，带着点腥臭的混沌气息。

这就是……洪荒？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开车送货，为了躲避一个闯红灯的电动车，猛地一刹车，车头扎进了路边的沟里。那股撞车的瞬间，还有后续的剧痛，之后就没知觉了。

这下……是死定了吧？

林凡心里哀嚎一声，但身体却动弹不得。他试着动动手指，还能动，再掐自己一把，温热的触感说明这不是梦。那……就只能是穿越了？小说里的狗血情节，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？成了洪荒大陆的一员？还真是老天爷跟他开闸门夹子呢！

等等，这混沌气息……

林凡猛地坐起一点，努力睁大眼睛，视线虽然还是雾蒙蒙的，但能看清一些轮廓。这地方……好像是个山洞？不，更像是个巨大的……果子？他记得小说里，盘古开天辟地，从什么巨大的混沌魔神身体里开出天地。难道自己现在就在那个……

“轰隆！”

一声巨响，仿佛就在耳边炸开，林凡吓得一个激灵，再次瘫软下去。

“谁？！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威严响起，如同惊雷般在混沌中炸开，连空间都似乎颤抖了一下。

林凡心中一凛，这声音……太恐怖了！带着一种生生不息却又近乎毁灭的威严，仅仅是听到，他感觉自己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幻觉？还是……真的有人？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牙关紧咬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，得搞清楚状况。他咬着牙，再次尝试感知这无尽的混沌。

就在这时，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信息洪流猛地冲入了他的脑海，如同决堤的洪水，瞬间淹没了他。

“嗡——！”

林凡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，无数的画面、声音、情绪、知识碎片……如同走马灯一般飞速闪过。

红云，太初圣人，混元大罗金仙……天庭，紫霄宫……

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在他脑海里回荡。

他看到了无数景象：一座悬浮于天际的宫殿，紫气氤氲，祥云缭绕；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，白衣胜雪，面容威严而慈祥，正在宣讲大道；老者身边，几位气息同样恐怖的存在，或坐或立，聆听教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