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烟往地上一扔，butt鞋底就这么碾过去，听得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势力大了去了。童颜皱着眉，提溜着那俩袋子走了进来，屋里烟味儿冲得人眼晕。她顺手抄起桌上的花露水，没头没脑就朝老张脸上泼过去。

“啊！我的脸！”老张跳起来，捂着脸满屋子乱蹿，那股子酸爽直往鼻腔里钻。童颜看他这德行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门口道：“走！买菜去，今儿要做红烧肉！”

老张一边揉着脸一边嘟囔：“切，多大点事儿，至于嘛……”可脚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跟着走。刚到楼下菜市场，就看见隔壁王婶蹲在摊子旁，手里拎着一个瘪了气的轮胎。

“老张，你咋这时候来？”王婶抬头招呼道，语气里透着点诡异。

老张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那轮胎上，明明白白印着一个名字——“童颜婚庆”！

王婶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，笑了笑：“跟那丫头杠上了？买点菜，我帮你出出气！”

老张手里拎着的黄瓜“啪”就掉地上，他尴尬地捡起来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她……看她提着俩袋子……”没等说完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哄笑声。老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恨不得自己长张嘴能自己咬住。

童颜拎着菜篮子走过来，一看这阵仗，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僵了。她走到老张面前，抬手指了指那轮胎：“看见没？人家生意，碍着你吃菜了？”

老张讪讪地低着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没……我没……”

“我没碍着你！”童颜声音陡然拔高，周围买菜的人全看过来了，有人开始拍照，有人开始在旁边议论，“老张，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，我就……我就直接报警！”

老张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脚底抹油溜了。王婶在一旁撇撇嘴：“我看这小子，迟早要被那丫头整治得服服帖帖。”

童颜拎着菜篮子走到摊子前，用下巴指了指轮胎：“王婶，帮我把这玩意儿扔了，晦气！”

王婶把那轮胎往旁边一踢：“行，我看着呢！”

童颜挑了三把青菜，又买了块五花肉，提着就走。身后还传来王婶的议论声，童颜充耳不闻。回到家，她先把东西放下，直奔卫生间，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脸上有没有花露水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