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把那半个干面包往旁边一扔，干得硬得跟块砖似的，硌得他牙都快掉。他活动活动脖子，那感觉，就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萝卜，又僵又硬。想着那大妈非要他去毁灭世界的事儿，他就来气。

“毁灭世界？说得轻巧！”零心里骂咧咧的，“我倒是想毁灭啊，谁给定做的毁灭说明书啊？还得自己跑腿？”

他走到墙角，看着那堆枯草，就是前边那个自称是“村里大妈级别存在”的老头弄的。零蹲下身，伸手扒拉了扒拉草，一股土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他记得那老头说过，这是“净化之地”，要把所有“不干净的东西”都清理掉。

“不干净的东西？”零嘀咕着，手指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，用指甲一划，草皮破了，露出来个黑乎乎的小铁片。“这玩意儿是啥？”

他捡起来仔细看了看，是个破旧的金属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秩序之证——燃烧的灰烬”。零皱起眉头，“秩序之证？谁干的玩意儿？”

他把牌子揣兜里，站起身，决定先去打听打听这“秩序之证”是啥玩意儿。他得搞清楚，这老头到底想干啥。毁灭世界那么大的事儿，总不能真让他跑腿吧？

他走出枯草丛，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。刚出村口，就看见几个村民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好像在看什么新鲜事儿。零好奇，也凑过去看热闹。

“你们看，那是什么？”一个瘦高个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说。

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只见那树下蹲着个黑影，看不清长相，但那股子邪气，隔着老远都能闻到。

“那是……零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，“他怎么来了？”

零愣了一下，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众人惊恐的目光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吓得众人往后退了退。

“我来了，你们想看什么？”零轻声问道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一个胖大妈颤颤巍巍地问道，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零看着他们，突然觉得好笑。“我？我就是个恶魔，来这世界找点乐子罢了。”

“恶魔？”众人惊呼出声，往后退得更远了。

零摇摇头，他不想惹麻烦，但还是得解决这个“毁灭世界”的烂摊子。他走到胖大妈面前，轻声说道：“我只有一个要求，你们帮我打听打听，这‘秩序之证’是哪个混蛋弄的，我不想惹都没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