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王胖，咱公司楼下那家煎饼摊老板娘今儿个又换新造型了，啧啧，那红配绿的……”

我正趴在玄门公司的办公桌上刷短视频呢，手机突然‘噔’一声，弹出来个 xác nhận（确认）的页面。手机壳是刚买的，叫啥子灵气护体系列，说是能挡小人，我寻思着，管他呢，大不了功能是摆设。

老王头凑过来看了眼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：“你小子，是跟哪个管理应收账款的无良平台干上这儿了？这玩意儿是‘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’的全息催收系统吧？”

我“嘿”一声，把屏幕怼他脸前：“去去去，你懂个屁，这叫‘玄门科技，诚信服务’APP。我这叫与时俱进，用最新科技手段解决传统玄学难题，懂不？”

老王头嘬了口烟，眉头皱成一团：“你还真给这套玩意儿整出花来了……上次老张的生意被恶意中伤，你说你用手机发个符咒辟邪，结果人家直接报警，说你是利用迷信手段恐吓威胁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指了指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消息：“哎呀，那都是误会。我那是发‘平安符’，提醒他注意身体，结果他脑回路清奇，理解成诅咒了。下次我给他多加句‘身体健康’，保不保他就知道怎么用了？”

办公室传来几声压抑的笑，只有老王头掐了灭烟头，一脸“我信不过你”的表情。

正寻思着要不要给那APP充个会员，看看能不能解锁什么高级功能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姑娘怯生生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
小姑娘脸有点红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赵……赵哥，这个，刚您托我转交的……”

我眯缝着眼打量她，小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白得像纸， alap (脸蛋)尖尖的，眼神怯怯的，还带着点不自然的紧张。这身打扮可就不一般了，白大褂是医院的，可这气质……啧，有点邪门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老王头斜眼瞥她。

我摆摆手：“老王头，别瞎操心。是送东西的？”

小姑娘赶紧点头，手一抖，布袋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里面的东西被我眼尖地瞥见——几根黑乎乎的玩意儿，还冒着缕缕青烟，散发出一股子……嗯，有点冲鼻子的味道。